引去……杀我的!”
“南安王可谓是机关算尽。陷入这样的局里,咱们本是必死无疑。可他唯独没有算到致远教会了阿依飞蝗石,而且阿依在危急关头竟还能足够冷静稳定发挥,从熊嘴里救了我们三人的命。”
拓跋濬闭上眼,抬起手,用拇指和中指压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还有一件事。”尉迟秋仁折下一节桂枝,远远地用桂枝敲了敲拓跋濬面前的栏杆。“我一直没有想通,南安王为什么会把关山七隘卖给慕利延。”
拓跋濬也不睁眼,只冷冷地说:“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慕利延的支持罢了。这几年吐谷浑接连灭了西域数个小国,势力有所壮大,在我大魏的西境渐成虎踞之势。如果南安王叔能得到慕利延的支持,那慕利延就可以趁大魏与蠕蠕交战之时,以我大魏西境的安全作为条件,逼迫皇祖父废太子,立南安王。”
尉迟秋仁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道:“听起来是有点道理。可慕利延的胃口难道就只是关山七隘?关山不过是金城的屏障,得了关山得不了金城,有什么用?没过几天成周公率部就给收复了。慕利延费了半天劲过了关山,结果半点便宜也没占到,他不让南安王赔偿他的军力耗费就不错了,还肯给南安王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