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作为要挟郭安之的利器?”
尉迟秋仁嘴角挂了一丝冷笑,手指顺着桂枝一路划过,拨下落英无数。他的袍袖宽大,除了零星几朵落在地上,大多数都掉进了他的袖口,熏得满袖生香。
拓跋濬忽然想起一事,脸上微微有些变色,道:“我记得你说过,猎场的狼群是被人驱策的。如果趁乱抱走郭家小公子的是南安王叔,那驱策狼群的人也是南安王叔了?”
“不止驱策狼群。”尉迟秋仁脸上的冷笑渐渐凝结成了冷厉。他松开攀着桂枝的手,桂枝弹起,将枝上残余的几朵黄花抖落。他缓缓地转过脸,看向拓跋濬,一字字道:“殿下和颜华的腿伤,还有我背上的伤,十有**也都是拜南安王所赐。”望着拓跋濬脸上的震惊越来越盛,他又接着说:“殿下可还记得咱们在树林里伏击白狐的时候曾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奇怪的声音?”拓跋濬的眼底浮起疑惑。他凝神回忆了片刻,迟疑地说:“原本早春时节草原上不该有草虫的鸣叫声,但伏击白狐的时候就时不时听到虫鸣声,似乎今年的草虫初鸣得有些早。”又想了想,道:“我当时心思都在猎杀白狐上,没有太留意那些虫鸣,但好像听哪个姑娘念叨过一句,说什么虫子叫得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