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道这灵堂里不可能有别人听到,致远还是谨慎地压低了声音,问:“你打算暗杀?”
“如果仅是暗杀,也不算难。难的是杀了尉迟定,国内臣民能拥立我为王。我如今握在手上的力量其实是一张情报网。于阗国朝堂上的那些高官们所有的秘密、喜好、软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有了这些消息,尉迟定一死,要想让那些臣子拥立我,就只需做足威逼利诱四个字便足够了。”
致远深深地望着好友好一会儿,道:“小心。”万致宁的死让万致远切身体会到了夺嫡的残忍。他们还算是站在夺嫡旋涡的外围,便已是如此血腥。秋仁却是身处旋涡的中心,他将面临的重重凶险可想而知。
秋仁却是毫无所谓地一笑,道:“这是我的宿命。”
太子从兵部的各项记录中查出,兵部侍郎郭安之隐瞒了与兵部机密室守卫张云山的舅甥关系,于关山七隘换防期间,在兵部官员侍卫的值守班次安排上动了手脚。凡尚书郑仪休沐或外出之时,皆安排张云山当值。太子将此疑点上报皇帝后,皇帝下旨封查兵部,并对郭安之与张云山严加审问。张云山首先招供,他当值时,郭安之都会进机密室查看资料。至于查看什么资料,他并不知道。但是每次郭安之进入机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