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高阳王,高阳王面色凝重,悲痛道:“正因为知道王叔喘疾未愈,所以特地向太医问了禁忌。太医叮嘱万不能喝酒,孙儿便按太医的嘱咐为王叔单独准备了果茶,还特地安排了一个人在王叔身边伺候,预备着王叔万一忍不住要偷偷饮酒时可以劝阻。但孙儿对盈鱼也不甚熟悉,只听说盈鱼不易捕捉,更不易运输,故而十分珍贵。因为是河西王为女儿准备的嫁妆,却之不恭,便让府里的厨子烹制了在婚宴上请宾客们共享。椅子下的菖蒲草囊是用来驱蚊的,实在不知道这两样东西会危及王叔的性命。”
东平王冷哼一声,道:“不管怎么说,晋王兄都是在你的府里,在你的婚礼上出的事。你总要给晋王府、给父皇一个交代。难道以为这是两手一摊说声不知道就能糊弄过去的吗?说到底,还是你的疏忽造成的。既然宴席上有盈鱼这种不寻常的菜肴,就该提前征询太医的意见。”说着又看向南安王,问:“平日在朝堂上总是和濬儿针锋相对,那日怎么会好心亲自替他搬椅子?”
“你什么意思?”南安王怒瞪着东平王。“你是想说是我故意把挂着菖蒲草囊的椅子搬到晋王兄身边,让他病情加重?”
东平王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南安王:“我说错了吗?你堂堂南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