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达微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你逃出于阗国王庭后在西域生活了九年,跟着万家公子来平城还不到一年,可你讲的那些开心有趣的事,却十有**都是和那位万家二公子有关呐!”
阿依被真达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故意做出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是因为我小时候记性不好。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真达端着茶杯,隔着氤氲的茶烟看着女儿。他虽然现在只是一个闲人,可毕竟也曾做过一国之主。十几年来在朝堂上与本国大臣、外邦使节们博弈周旋,一双眼睛看人的功力早已是炉火纯青。而且阿依又是向来坦荡直爽,根本没打算隐藏自己的心思。她在讲在西域时的一些快乐的经历时,脸上只是带着轻松的笑,可一说到和万致远在一起的那些事,她的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温柔和甜蜜。这样的真情流露,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女儿的情怀?
果然,阿依只端着一会儿,就绷不住了。她笑了起来,眼睛幸福地弯成了两枚小月牙。“阿爹说的没错,和致远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开心最快乐的。其实以前在西域的时候我并不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现在我常常会想,多亏他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