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于阗王庭政变后,姑父便已昭告天下,说王后和帕里黛公主在于阗王庭政变中遇难,天下人皆知这世上已无帕里黛公主。如果姑父还是鄯善国国君,或许为帕里黛正名还有意义,可姑父如今已是一介平民,除了帕里黛的亲人,早就没有旁人会关心帕里黛是不是还活着了。所以即使你真的是帕里黛,你也依然是你。至于将来是换成帕里黛的身份搬来和姑父一起住,还是继续以阿依的身份住在国公府,都任凭你喜欢。让姑父看看你有没有帕里黛的胎记,对你而言,其实只是一个让你可能找到自己真实身份的机会。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害怕让姑父证实一下呢?”
阿依紧抿着嘴唇,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道:“好。”
真达欣慰地点了点头,对阿依说:“阿依姑娘,能否请你解开你的辫子?”
“辫子?”阿依有些意外,但还是伸手解开了束发的丝带。阿依性格疏朗,总没有耐心把头发梳出那些繁复的花样。又因为图清洗方便,也不喜欢像玉丽吐孜那样编满头的小辫子。她总是喜欢用一条丝带将所有的头发都高高地束起在头顶,心情好时也会分出一半的头发在辫子周围盘出一圈最简单的发髻。她的发型简单,所以只抽掉了一根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