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王像是被提醒后想起什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要说这王喜胜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进宫已经四十多年了,曾经伺候过先帝。先帝驾崩后为先帝守陵十年,再回到宫里就一直和曹德宝搭班在御前伺候。宫里除了曹德宝,也就是他最熟悉父皇的起居习惯了。他在宫中多年,各宫各房也都熟悉,说起来倒是个做内侍总管的合适人选。”
东平王冷哼一声,道:“内侍总管又不是看谁的年纪长就让谁当!王喜胜虽然稳重细心,但毕竟年纪大了,无论精力体力都是捉襟见肘。以他的年纪他能继续妥妥帖帖地伺候父皇起居就已经很好了,让他做内侍总管管理这整个宫城里几千号奴才,只怕他是有心无力了!濬儿刚才说的曹德宝的徒弟本王倒是见过,有一个叫陆满福的小子,最是聪明伶俐,好像前两年开始就帮着曹德宝处理宫中事务了。本王记得去年的中秋宫宴就是那个小子筹备安排的,不仅规制程式分毫不乱,余兴表演还相当新颖有趣。宫宴结束他出来领赏时,父皇还曾称赞说他很像年轻时的曹德宝。”
南安王和东平王就曹德宝的继任者的人选起了分歧,晋王安静了半天,气息已经调匀,便也不甘示弱,他看向东平王,扬了扬眉,眼中含了几分挑衅,问道:“听说曹德宝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