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也会痊愈。反正皇家最不缺的就是上等的药材和人力,这倒也不算大事。因此听完了王良卿的估判,上至皇帝,下至初诊的那个小军医,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拓跋濬的腿伤没有大碍,尉迟秋仁和颜华的伤也在好转。大夫割去了伤口处的腐肉,缝合了伤口,又用了大量解毒敛口的伤药,第二天伤口就不再渗血,开始慢慢地结痂了。伤口的感染被控制住了,烧自然也就慢慢消退了。只是虽然因为伤口太深,又被感染过,即使愈合了,将来也不可避免地会在身上留下无法抹去的伤疤。但颜华本就不太在乎皮相,更何况伤也不在脸上,就愈发显得无关紧要。对他这样的军人而言,身上的伤疤甚至更像是勇士的勋章,他甚至还有些引以为傲。尉迟秋仁虽然甚是在乎皮相,但好在大部分伤疤都在背上,他既然无可奈何,索性也就眼不见为净。手臂和腿上的一些伤口比较小,不需要缝合,有于阗国的秘制伤药敛口,疤痕应该也不会很明显。
万致远趁着轮值的空闲去探望了三个好友。三个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人竟然都没有一个人谈熊色变,反而一个个聊起当时的情景时眼睛里都闪起神气的光芒,好像受了重伤躺在床上的是其他人。尤其是尉迟秋仁,万致远去他的营帐时,大夫正在用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