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年轻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多年的相处,闲扯的时候多,讨论正经事的时候少,今天这是第一次谈论如此严肃的话题。话至此处,屋子里的气氛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拓跋濬和致远都各自盯着面前的酒杯发呆,秋仁终于受不了这异乎平常的气氛,用手中的空酒杯哒哒敲了敲桌面,问致远:“哎,那个阿依,你到底是从哪捡回来的?”</p>
“关你什么事?”致远警惕地回瞪向秋仁。</p>
“随便问问呗!”</p>
“没事别瞎打听,跟你没关系!”</p>
秋仁转了转眼珠,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外面的传言是真的!”</p>
“什么传言?”致远怀疑地斜睨着秋仁。</p>
“外面都在传,说……说我军破了焉耆国都后,你借搜捕鸠尸卑那之名,扫荡了焉耆国最大的歌舞坊。坊主为了保住自己的场子,就送了两个新调教出来还从未登过台的舞娘给你……”</p>
“胡说八道!”致远的脑子刚从唐参被杀的案子里出来,弯还没转过来,被尉迟秋仁这随口瞎编的瞎话气得不轻,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