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近观皇室之争,第一次清晰地看到皇子间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地彼此伤害。闪舞网但对于秋仁来说,已是身陷其中十余年。这样想来,他唇边的那种表情,与其说是习以为常,倒不如说是麻木。</p>
秋仁没有注意致远正在看他,淡淡地问:“今天早上吊死的?不是昨晚?”</p>
“不是,今天早上还有人看见过他。从时间上推论,大概是皇祖父看了刑部呈上的卷宗,诏我们入宫后,那个内监才上的吊。”</p>
秋仁清冷一笑,语带轻蔑地说:“有意思。那从他房里大概也搜不出什么来吧?”</p>
拓跋濬不置可否地抿了一下嘴唇,道:“他屋里有个火盆,看样子临死前是烧了不少东西。”</p>
“烧光了?”</p>
“烧光了。”</p>
致远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线索又断了。”</p>
“倒也不尽然。曹公公说当时屋子里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气,好像是松烟墨的味道。”</p>
“松烟墨?营州出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