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时开了口:“父皇,万致远说的有理。习武的孩子毕竟不如学文的孩子那般沉稳,打打闹闹的都是常事。如果因为打了一次架就被认为有杀人的动机,未免有些武断了。”</p>
“就是!”致远不服气地嘟囔道:“再说了,那天丢脸吃亏的是他,真要说寻仇,也该是他来刺杀我才对。”</p>
万度归在旁边轻声咳嗽了一声,提醒他注意言辞。他问范子梁:“范尚书,你刚才说唐参是昨夜遇刺身亡,不知仵作验尸是否能验出他死于什么时辰?”</p>
范子梁答道:“准确时间无法确定,但应该是在昨日戌时到子时之间。”</p>
万度归道:“昨日本公回府是在酉时二刻,回府时犬子正在院中放烟花,在那以后直到子时,本公都与犬子在一起,可以证明他那段时间从未离开过国公府。”</p>
范子梁客气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国公爷的证词下官自然是相信的。只是……”他做出抱歉而为难的样子,“您也知道,刺杀朝廷命官这是大案,这样人命关天的案子,直系血亲的证词总归,总归会弱一些。不光是您,您府上的人的证词只怕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