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阿依双眉一挑,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p>
“嗯,就是父亲用来打你的那根藤条。”一想起那根竹条,致远就觉得自己脊梁上冷飕飕的。万家的孩子没有没挨过家法的,致宁和颜华也一样。万度归手里的那根二尺长,两指粗的藤条,是三个年轻人谈之色变的噩梦。</p>
“为什么管一根藤条叫家法?”玉丽吐孜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好奇地问。</p>
“家法嘛,就是专门用来惩罚责打家里违反家规或者闯了祸的子女小辈的用具。家家不一样,有的人家是戒尺,有的人家是皮鞭。我们家就是那根藤条。通常父亲的一藤条,抵得上万平教训下人的三鞭子了。”说到这里,致远不由自主地缩起脖子抖了一抖,嘟囔道:“也不知道父亲从哪里找来那么一根藤条,这十几年抽了我们不知道几百下,骨头都要被抽断了,那藤条倒是纹丝不坏。”他又仔细看了看阿依手上的伤痕,道:“不过父亲到底还是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手下留了情。不信你去问问我哥或者颜华,父亲揍我们的时候,哪次不是条条见血?你这条破了皮的伤要是搁在我们身上,那就算是最轻的了。看样子,父亲只用了两三分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