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颜太太厉声道,“夏青婴说她出自乡下农家,怎么配得上你的身份?而且素质低劣,今天竟公然掌掴陶曦,完全不顾我的颜面,这样一个卑贱无礼的人,怎么可以进颜家的大门?”
颜之恕早料到母亲会反对,反驳道,“出身乡下有什么错?她美丽清纯,比起城中所谓的名媛千金强多了。”
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今天寺院的事,也是陶曦出言不逊,侮辱死者在先。青婴是个向佛之人,也许为了保护佛珠,激动之下才抢夺了过去。”
颜太太仍是疑云重重,“我看没有这样简单,死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犯得着这样激动吗?”
又冷声道,“如果她今天将佛珠乖乖交出来倒还可商榷,可是她竟然叫来了沈洲作救兵,死死地护住那串珠子,明显心中有鬼。”
颜之恕对她今天的行为也很是不解,不过他的态度坚决,“不管青婴有什么秘密,我相信她对我是一心一意的,绝对不会伤害我。”
颜太太也严正地表明立场,“我是不会让这样心思叵测的女人进家门的,你现在也不用观察了,就娶了陶曦吧。”
颜之恕站起来叫道,“陶曦是我的表妹,我们怎么能结婚?”
颜太太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