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转身叫过千瓷,“你找到夏青婴,将那串佛珠夺过来,我要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来历。”
千瓷答应一声,身形笔直地出了屋子,面色依然如平常般冷若冰霜,只是此时更多了一份肃杀之气。
路过的下人们都纷纷避让,知道她又去替颜太太执行任务了,没有人敢惹这位冷酷无情又身手绝顶的女杀手。
此时夏青婴坐在自己的房中,手中拿着那串佛珠,仍是心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回想着母亲坠落江中,自己眼睁睁看着她沉下去,却无能力的绝望情景。回想着转头的那一刻,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淹没在火海中,却不能停止脚步的恸伤。
熊熊烈火中,游轮缓缓地坠落,那一夜,她失去了双亲,失去了所有的荣耀与光环,从此一路风雨兼程,改名换姓活在了黑暗与痛苦的世界。
夏青婴正在那里默默垂泪,红珊走了进来,她已经从那些女孩口中,得知了山上的一切经过。
冲着夏青婴劈头盖脑地嚷道,“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哭,知不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你以为自己打的是路边的阿猫阿狗吗?那是陶大小姐,是颜太太的侄女,是这座城市哪怕市长千金也得礼让三分的人物。你打了她就算了,还要抢她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