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望着颜之念疯狂的举动,震惊在那里,默默地道,“他也真是够绝狠的,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不惜残忍地对待身边的人。”
红珊却抹着泪道,“大少爷太可怜了,他一直视我们为家人的,此时心中不知有多痛。”
亭子内,颜之念一连打了仆人好几下,口中还训斥着,表达自己对母亲的赤诚之心。
颜太太望着他的表现,唇角闪过一丝冷笑,最后丢下鞭子喝道,“够了,要教训下人就带回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颜之念之才住了手,站了起来,“母亲放心,我今后自己会心平气和,下人们也绝不敢心怀不满。”
“我今后再不想见到你!”颜太太丢完这句话,就在佣人们的簇拥下走了。
等到母亲走远了,颜之念忙拉起那个仆人,端详着他的脸,“杨笛,刚才一定打疼了吧?我不是存心的,可不得不这样做。”
杨笛抚着火辣辣的脸,虽觉得委屈,可还是体贴地道,“我明白大少爷的苦衷,如果这样能让太太放松警戒,我受些苦也没什么。”
颜之念哀声道,“她也未必肯信,可是昨晚确实出现了刺客,我身有重大嫌疑,除了极力辩白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