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盈望着这一幕早已心碎,含着泪欲推车下门,宁愿自己被发现,也不愿这位尊重的老人为自己受辱。
可这时忽然一辆车开过来,紧贴着挡在一侧,而车的另一侧又紧靠着花坛,令她打开不开门,下不了车。
她启下车窗,发现是前两次遇到的古怪男子,怒道,“为什么挡着我,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辱吗?”
颜之念面色冰冷地道,“如果你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那谈什么复仇,谈什么东山再起?”
她使劲地推着车门,压低声音怒吼,“我做不到你这样冷静,现在什么都不愿想了,一定要去救他。”
颜之念面若冰霜,冷哼一声,“你现在下去面对这么多人,除了与他一起束手就擒,能做什么呢?”
她望着那群虎视眈眈的杀手,一声哀叹,她必须要留着这条性命,才能有真正归来的一天。
这时云蟠已经咬着紧牙关,忍着巨大的屈辱从地上爬过,浑浊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云蜺发出得意的狂笑,一旁的保镖们也放肆的笑起来,那一声声的狞笑如刀子一般切割着她的心。
她转过头不忍再看,双拳紧握强忍着燃烧的仇恨。
颜之念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