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婉仪从背后走过来,叹了口气,“这次刺杀萧诺失败,他以后必会提高警惕,不会独自出门,我们恐怕很难有机会了。”
颜之念道,“这大概也是他命不该绝,华颜与天萧注定会来一场正面交锋,这样也好,我本不屑于这种阴谋行径,以后商海上见高低吧。”
然后对她道,“既然计划流产,你也回去吧,云家与萧家的事,我们就听凭命运裁判,不要再插手了。”
常婉仪凝望着他黑暗中幽冷的面庞,“那你呢,不打算回沪市,回公司了吗?”
颜之念眼中涌起哀伤,望着深远的夜空,焰火晚会已经不知时候落下帷幕,只留下无边无际的寂寞与黑暗,繁华过后总是分外的凄凉。
他悲叹一声,“我已经被逐出家族,失去了继承人资格,还回去做什么?”
短短一句话,透着无限的酸楚,也透露出豪门背后继承人之争的残酷。
颜家不同于萧家,是一个非常复杂庞大的家族,华颜的董事长颜煜,不仅有先后两任正妻,还有外室有私生子,各房之争的相斗不亚于一部宫斗大戏,而每房的子嗣间也彼此压轧,演绎出一幕纷呈的夺嫡大戏。
而颜之念,显然是这场斗争中彻底的牺牲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