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蟠负着重压搬了半天,直到傍晚终于将那车货物装完了,最后人也虚瘫在地,被云家的司机接回了家。
回到自己的下人房间,直接躺在了床上,感到腰部都快断了一样,身又肿又痛。
正躺在床上呻吟着,云轻盈拿了一瓶药过来,柔声道,“蟠叔,你一定伤到了筋骨,我来给你抹些药,替你按摩一下。”
云蟠忙欲起身,“这如何使得?小姐千金之体,不敢劳烦你的贵手。”
云轻盈坐到床边,按住他,“你就躺下吧,今天若不是你搭救,我这番累下来可能小命都没有了,替你疗伤也是应该的。”
云蟠迟疑了一下,只得重新躺下,云轻盈就扒开他的衣服,替他按揉着腰背。
一边说道,“蟠叔,你替我做的事还少吗?因为父亲商务繁忙,小时候开家长会,都是你替我出席,生病了住院,也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别人还以你是我父亲呢。”
云蟠听了眼晴有些湿润,他在云家二十多年,一生未娶,早已将少主人视如已出,如今听到这样的话,感到分外欣慰。
上完药后坐起来,望着她担忧地道,“小姐,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你为什么能轻易拿到钥匙?而且一路畅通无阻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