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柔仍是不肯罢休,“我的琴艺早已名动星江,如今反要你这个粗鄙的下人来安慰,情以何堪?”
然后大声吩咐,“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到庭院中,让她在太阳底下跪一天,不准起来,不许进一滴水!”
很快一个壮实的男仆过来,拖着女佣往客厅外走去。
女佣望着外面的炎炎烈日,面色苍白,求饶道,“小姐原谅我吧,我耳朵不好,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没有听到啊……”
云轻柔更加恼怒,“这么说,你真的听出瑕疵了,这样传扬出去岂不有辱我的名声?以后在星城的名流社会,我还怎么混下去?”
于是又厉声道,“等将她罚跪一天后,再打发她到省外的分厂去做清洁工。”
云轻柔正气呼呼地坐在那里,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是她最近新聘的钢琴老师常婉仪,据说是从法国艺术学院毕业的,获过世界级大奖。
云轻柔闷闷不乐地道,“老师,为什么我的琴艺还是没有进展?我真想练好这支曲子,不久就是星云三十周年的庆典,我想在晚宴上一鸣惊人,让众人都记住我的风采。”
常婉仪微笑道,“你真的弹得很好,还有几天的时间,我陪着你慢慢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