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屋子的门打开了,光影中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宫晞,他的神色看上去也很疲惫伤感。
望着她沙哑地道,“青婴,暂时只能委屈你在这里,我会跟母亲沟通的。”
夏青婴面无表情地坐着,现在人在哪里,是死是活都漠然了,对眼前这个曾深爱的男人也已经绝望。
他没有辜负自己,然而自己的亲人因他而亡,生不起仇恨也无怨恨,只是心冷如水,再无波澜了。
宫晞朝外面招招手,一个佣人进来,将几盘食物放到桌上。
他坐到床边温柔地劝她,“先吃点东西,你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了。”然后端起一只碗来喂她,“先喝点燕窝汤吧。”
夏青婴嘴唇干裂得泛起了白皮,腹中空得仿佛变成了纸片人,可仍是扭过头,没有一丝的食欲。
宫晞放下碗,叹息一声道,“我已经将你哥哥安葬了,就与安小檬葬在一起,这应该是他生前的愿望。临走前殡仪师复原了他的身体,给他修复了面容,他依然很高大英俊。”
夏青婴心头又一阵绞痛,干涩的眼晴流下眼泪。
宫晞又道,“子朝也在医院抢救,现在已经脱险了,只是身体非常虚弱,恐怕要养好长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