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遮天蔽日的尘土过后,山谷间变得一片冷寂,夏青婴怔怔地看向一旁,满目的惨状让人不寒而栗。
她看到一具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尸体,那应该是沐天歌,他知道今天再劫难逃,用这种毁灭式的方式自尽了。
这就是他的报应,作恶多端必自毙,这回真的魂归地府再也不会出来害人了。
目光又望向一旁,那里还躺着一个人,同样伤得无比惨烈,一只胳膊被炸飞了,脸上血肉模糊早已辨不清面目,可是从他身上的衣服还是认出来了。
夏青婴静默了一下,猛然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哥哥——”
她踉跄着跑过去,蹲下身颤抖地抚着他的身体,他浑身上下似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不断地流着血水。
司马涵翕动着流血的嘴唇,哀然地望着她,气若游丝地道,“轻盈,哥哥对不起你,以后不能照顾你了。”
夏青婴肝肠寸断,任何的语言都无法表达她的哀痛,泪水滂薄,涕零如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人也要去了。
她很想他的生命再多停留一刻,可是看到他不停抽搐的身子,又不忍他再受这份痛苦。
司马涵又道,“轻盈,不要伤心,我杀了那么多人,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