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想起刚才沐天歌所说的话,服用了这种药后,面色会呈腊黄,嘴唇与指甲呈乌紫,于是她便四处寻找染料。
最后在后院里发现了一丛野果,上面结了一些颜色鲜艳的果子,于是她将野果摘回来,研磨成浆汁,涂到了脸上与手上。
过了半天,外面响起脚步声,夏青婴看到哥哥回来了,忙收拾好一切重新躺到床上,装出昏迷过去的模样。
司马涵走到床边,观察着她的面色吃了一惊,忙质问沐天歌,“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轻盈看上去病得很严重?”
沐天歌满不在意乎地道,“我说了,只是表面看起来严重,她服用的是促发烧的药,等到了明天烧就会退了。”
司马涵仍是心存疑虑,凶狠地道,“你伤害我还好,如果真的伤害我妹妹,一定会像上次一样,将你乱刀捅死丢到江里。”
沐天歌眼中闪过狡猾的光芒,其实哪有什么伤表不伤里的药,他给夏青婴服用的就是毒药,只有她病了才能引来宫晞。
当下信誓旦旦向司马涵保证,以安稳他的心,然后催促道,“你现在就拿手机拍下视频传给宫晞,就说她已经病入膏肓,想见宫晞最后一面。”
司马涵只得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