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晞终于确定了主意,来到监守所,走进司马涵的监室。
司马涵一脸颓然地坐在那里,见到宫晞立刻跳了起来,“轻盈现在怎么样,你有没有伤害她?”
宫晞斥责道,“你如果真的关心她,就不要犯下累累命案,让她替你善后,替你担忧。”
司马涵咆哮着,“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害死我父亲,我母亲也不会遭遇车祸,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却仍然安稳地坐拥千亿财富,一家子幸福和睦,我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宫晞回想当年的案子,沉重地道,“你父亲与沐家兄弟走得近是事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人生不能说没有污点。沐家兄弟经营黑帮需要大量财物,而你父亲当年一手操控公司的财政大权,很难不让人怀疑。”
司马涵道,“我父亲是清白的,我曾经进入他的办公室,发现一本隐秘的账簿,可以证明的他的品行操守。”
宫晞遗憾地道,“他若真的有证据洗清自己,又何必急急越狱逃亡呢?”
“父亲是越狱?”司马涵愣在那里,还是第一次听说。
沈陵康在后面插言,“你父亲是越狱时被警察击毙的,宫总为了给他挽回一点名声,让警局宣布他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