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太又问,“你收养夏青婴时,她当时几岁,父母是怎么死的,家在哪里?”
钟母努力镇定,与之前一样统一口径,“我是从福利院抱养青婴的,因为这些孩子都是从几个地方辗转而来,连院长也不知他们的背景,而她的名字,还是来钟家后我帮她取的。”
宫太太又问了一些,都得不到确切的信息,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
钟母忐忑不安,不知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如果宫太太知道夏青婴与宫家有仇,恐怕青婴不仅进不了宫家,处境都有危险。
宫太太出了门,西雅问她,“您相信钟太太的话吗?”
宫太太沉思道,“她明显在遮掩着什么,夏青婴总有父母总有家乡的,钟家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去替她打听,说明他们早就知情了。”
然后回头吩咐司机,“你去向钟家的下人或熟悉的邻居打听,但不要打草惊蛇,我确认她身怀着秘密,如果知道了就会提防。”
夏青婴明知道身份迟早会暴露,自己与宫晞难以长久,可仍是忍不住对他的思念。
这天又来到公司看望他,宫晞正巧在见客户,她在走廊等候的时候,遇到了陆翩然。
陆翩然露出了讥然之色,“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