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去医院看望钟子朝,他躺在病床上,右手被厚厚的棉纱缠起来,面色很苍白。
医生告诉她,因为他身上有旧伤,这次又流了大量的血,以后身体会更加虚弱。
还说他即使恢复,手指被炸伤也会变得僵硬,写字弹琴等都会受到影响。
夏青婴听完心情更加沉重,耳边响起记忆中悠扬的旋律,如果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真的毁了,今后再也不能弹吉它,那会让他身心都遭到重创,自己也会一辈子沉痛。
她看望了一会离开医院,怀着满腔的怒火回到公司,将哥哥约到大楼外的花坛后见面。
望着他怒斥道,“钟子朝的身体现在非常虚弱,甚至手部有可能致残。你知不知道,当初是钟子朝的恳求,我才能在钟家待下去,这些年来你不在我身边,他就如同我的兄长一样,一直保护我关心我,你怎么能谋害他?”
司马涵冷冷地道,“他不辨是非,要为宫晞卖命,那是他绺由自取!”
然后抚着她的肩劝道,“轻盈,你现在还不清醒吗?造成我们兄妹失散,让你无家可归的,正是宫晞,所以我们要杀掉他,所有阻止的人,我们也要扫除!”
夏青婴愤怒地推开他,“你真是疯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