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回到房间,因为历经了这一场生死风波,再加上身体虚弱,躺在床上发起了烧,昏睡了过去。
宫晞坐在床边,端着水与药亲自喂她,多么希望她一觉醒来病好了,仍像从前一样,没有发生这两天的隔膜。
他到现在都弄不懂夏青婴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怀疑她记起了某些往事,但是他觉得人是生活在眼下的,只要自己尽力对她,她一定会忘了往事重新接纳自己。
夏青婴在昏睡中,又梦到了湖边惊险的一幕,看到钟子朝被绑着推下水,禁不住悲切地大叫,“子朝……”
宫晞听着这句话再次崩溃,终于确定自己在她心中远不如钟子朝,许多次听到她在梦中叫过他的名字,却一次都没有叫过自己。
夏青婴还在迷糊地说着,“子朝,你等着,我马上就来陪你,我要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宫晞终于满腔愤怒,将碗摔到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夏青婴被惊醒,望着宫晞的神态,明白了刚才必定说梦话了。
她挣扎着下床,走到他面前恳求道,“你放我离开吧,我不会跟钟子朝在一起,也不会再嫁人,只想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了却余生,或者出家修行,再不会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