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宫太太在庭院中散步,一缕优美的琴声传入耳中,顿时令她心旷神怡。
探过头,发现夏青婴抱着一把吉它坐在桂花树下,穿着一条碎花白裙,举止娴静端雅。
夏青婴看到她站起来,“太太早安。”
宫太太站在树下,望着那些纷纷飘落的花瓣,过了一会道,“你昨天质问我,认为那些人是无辜的,他们该进天堂,而我应下地狱,我想也有道理。”
夏青婴一听,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敢再接言。
宫太太坐到石桌旁,招呼她,“你也坐吧,我们一起喝个早茶。”
于是夏青婴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呈上了各式早点。
宫太太喝了一口茶,望着她缓声道,“一个女人活在世上,其实比男人更艰难,要照顾一家老少,要辅佐丈夫的事业,还要防止容颜衰老,不然会被抛弃。”
夏青婴望着宫太太的脸庞,虽然眼角有些细纹,带着岁月的沧桑,但仍然可以看出她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宫太太继续低缓地道,“宫晞的父亲在世时,在外面有了女人,伤心欲绝中,儿子成了我唯一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我将他苦心培养成人,在他十八岁那年,他父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