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太听了这话,抬起眼帘打量她,这也是她第一次正眼端详夏青婴。
胜雪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她无疑是极美的,不然儿子也不会被她迷得魂不守舍。可是最动人的是那双清澈的眼眸,幽静而纯净。
宫太太觉得,眼晴能看穿心灵,也许她真的不是一个心怀阴谋的人,从前对她有些偏见。
于是宫太太的神色不再像千年的寒冰,淡淡地道,“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年纪大了,无法陪他一辈子,他以后还有许长的人生属于另一个女人。”
夏青婴笑道,“可您会永远在他心里,谁也无法代替这份感情,代替这个位置。”说完就离开了。
宫太太端起那杯茶,轻轻地抿了一口,觉得沉闷的胸口好像也舒惬了。
第二天早上,夏青婴捧着一本佛经,坐在庭院中的石桌旁读,看到了其中有一句,“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时宫太太走了过来,淡淡地道,“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夏青婴站了起来,小心道,“大概太太是想祈祷那些死者进入天堂,而自己受内心折磨,感觉像活在地狱一样。”
宫太太眼锋一转,厉声道,“你错了,我是说那些死去的人,原本他们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