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晞看到范小姐离去,转头望着母亲,“妈,既然凶手已经抓到,证明钥匙不是她偷的,你就撤诉放过青婴吧。”
宫太太却岿然不动,冷哼一声,“要怎么撤诉?你前两天在法庭上还说,钥匙是自己送给夏青婴的,难道下次上法庭,又告诉法官是有人捡到陷害她的?你难道要公然坦白,自己在法庭上说谎吗?”
宫晞一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宫太太又道,“就算钥匙不是她偷的,可合同的事呢?必定是夏青婴见到了钥匙,就起了贪念,偷出印章拟造了合同。”
宫晞咬牙道,“如果母亲坚持不肯撤诉,我会不惜动用我名下所有的股份资产,将青婴保释出来。”
宫太太猛地站起来,怒斥道,“你这个逆子,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败光家产,让整个集团跨掉吗?如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宫晞沉默在那里,既悲伤又无奈。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多年,在接任公司当初,面临许多艰难险阻,是母亲在背后鼎力支持,与他一起出谋划策除掉了沐天声一党,让集团走向安定繁荣。
他们是母子,有着世上最亲的血缘,可是因为这些风波,仿佛形同仇人。
宫太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