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朝凝视着她,“正因为你是我姐姐,我才会心痛,才会提前来问你,你真的要将青婴逼死才甘休吗?”
钟子娴凄然地质问,“公司那么多员工,你不去调查,她那么多情敌,你也不管,偏偏就来审问我,你有什么证据?”
钟子朝道,“有人看过你去公司找过青婴,还拿着一个类似于文件夹的东西,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钟子娴回忆起那天的事,她从天台下来后,将一包治伤的膏药放进了夏青婴的抽屉。
她十分酸楚,早知道这样,那天在楼顶时就不该拉住她,也不该给她送药,反正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免不了落下嫌疑。
钟子朝望着她,“姐姐沉默,就是承认了吗?”
钟子娴不想解释伤药的事,觉得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哀然一笑,“子朝,你为了夏青婴,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不顾家庭,不顾前程,自然我这个姐姐更不放在眼中了。”
最后道,“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证据,那就报警吧,让我进监狱将夏青婴替换出来,这样你才会满意了。”
钟子朝十分痛苦,“姐姐,你也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忍心你受苦?可是……”
钟子娴悲伤中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