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急急地拿过那份合同,果然出租变成了出售,上面写着三十亿的价格,最后还盖着宫晞的章印。
她内心恐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在入封前检查过,不是这份合同的。”
“何必故作无辜,难道还要我来解释吗?”宫太太冷声道,“你偷了保险箱钥匙,拟定了出售合同,然后盗取了总裁印章,现在想将这栋楼私卖给别人,牟取暴利。”
说着将那枚钥匙展示到她眼前,“你万万没想到吧,我得到风声,在你的办公桌将钥匙搜出来了。”
夏青婴望着那枚钥匙,面色苍白,颤声道,“不,我从来没有偷过钥匙,也不知道它怎么在办公桌内,一定是有人在栽赃陷害我。”
宫太太哼了一声,“现在证据确凿,被我当场抓获,还敢狡辨?如果我晚来一步,你的阴谋就要得逞了。”
然后吩咐司马涵,“给我报警,夏青婴窃取公司财产,我要将她送上法庭。”
司马涵按下早已拔下的号码,不一会,警笛声就由远及近,朝着咖啡厅而来。
那位孙总一直在旁默默地看着,他已觉察出了合同的蹊跷,从与夏青婴刚才的对话来看,她对这份合同是不知情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