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见钟子娴迟迟不出手,天台上又没有其它员工,手也越来越虚软无力,终于意识到自己就要粉身碎骨了。
心头有恐惧,也有太多的遗憾,太多的伤感,流着泪道,“子娴,我知道你喜欢宫晞,我现在离开成你们,也算是报答钟家对我的养育之恩。”
钟子娴冷笑,“怎么是你成?分明是老天叫你去死,你不得不死了。”
夏青婴抓紧了水泥板,深吸了口气,“子娴,虽然我们之间关系一直紧张,可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你就是我的姐姐。”
钟子娴刹那间也想起过去的岁月,眼中已经有了一丝犹豫,可仍是冷声道,“夏青婴,你不要在临死前乱攀亲,我们一直是敌人,我对你没有丝毫情谊。”
夏青婴凄然一笑,“如果你真的像表面这样冷漠,怎么会在校运会时,悄悄为我准备一双球鞋?怎么会在我受到同学的欺负时,暗中教训她们?又怎么会在下雨的时候,悄悄将一把伞放到我的课桌?”
钟子娴眼中闪过泪光,她不愿承认这些往事,歇斯底理地叫着,“夏青婴,你不要试图打动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夏青婴万念俱灰,手中的力气也拚尽,眼一闭就要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