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太正中下怀,一指水池,“我刚才将一枚戒指掉到水中了,你去替我捞上来吧。”
夏青婴走到水池边,发觉池水有齐膝深,现在已到深秋,水温很寒凉。
而且更糟的是,她今天正是生理期,本来就有痛经的毛病,如果下水肯定会生病的。
她迟疑着道,“我还是替您叫其它的员工吧。”
宫太太冷冷地道,“难道你不是天玺的员工,真当自己是总裁夫人了?”
又补充道,“这枚戒指是宫晞孝敬我的,你如果真有心,就应该亲自捞上来,这样他也会感激你的。”
夏青婴再也没有退路,只得脱下了鞋,慢慢走进了水池。
脚刚一伸进水中,立刻冷得浑身一颤,池底的水泥地好像冰块一样,坚硬而冰凉,寒意立刻袭卷身。
她扶着池边,伸手在池底摸着,宫太太指着池心,“你去中间找,这里摸不到的。”
她只得蹒跚着向池心走去,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每走一步仿佛就要跌进水中。
双手盲目地向池底摸索着,眼前小小的池子仿佛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看不到尽头,那感觉也好像在大海里捞一粒沙子般。
司马涵冷眼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