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愤怒地质问道,“是你在害我,那个自称是佣人的女人,是你派来的?”
司马涵冷冷一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是怎么将我赶出公司的,难道忘了吗?”
夏青婴想起昨夜的宴席上,宫太太羞辱的话语,宾客们鄙夷的目光,霎时心中充满了熊熊怒火。
发现旁边有一把花剪,拿起对准了他的胸口,“我进不了宫家没关系,你害我出丑,我饶不了你!”
司马涵没有闪避,镇定地望着她,似乎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熟悉的轮廓。
夏青婴在剪刀刺进他体内的那一刻,迎着那道目光,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怔怔地收回了手。
她丢下剪刀,恨声道,“你作恶多端,将来自有报应!”说完转头走开了。
司马涵望着地上那把剪刀,犹豫了一下拿起来,猛地朝自己的手臂扎去。
他丢下剪刀,正捂着流血的伤口,西雅走了过来,惊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司马涵望着远处的夏青婴,咬紧了牙关道,“是夏青婴刚才刺的,她因为昨夜的事恼羞成怒,找我兴师问罪。”
西雅一听动了气,“她真是死不悔改,昨夜罚跪了一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