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司马涵暗暗点头,女人的心就是这么狭窄,当事人都死了,自己也黄土埋半截了,还这样较真。
忽然计上心来,如果夏青婴在她生日那天送来了菊花,那结果会怎么样呢?
当然光凭这点还不够,要让这个老太婆真接晕过去,对她恨之入骨才好。
于是他又装作漫不心地问,“那这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在哪里?”
管家瞪了他一眼,“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司马涵忙解释,“我们做下人的就要多了解一点,知道主子的避讳,否则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就饭碗不保了。”
管家似乎相信了,叹了口气,“那个女人我也只见过一次,是在十几年前宫太太生日那天,她穿着一条湖绿色的旗袍,戴着白色的珍珠耳环,烫着微卷的长发,看起来很淑雅。后来宫老先生去世,她也病了进医院,莫名其妙就死了。”
管家说完,嘱咐道,“当时小姐与少爷都在国外读书,所以都不知道这段上辈的纠葛,你也千万别告诉他们。”
司马涵点头,“你放心,我不是一个多舌的人。”
他回到房间暗暗盘算了一会,唇边漾起笑意,夏青婴,这次我一定要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