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涵一听,暗暗计上心来,待到西雅离开后,他一狠心,拿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用手指上的鲜血,细致地将那串佛珠涂上色,最后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画。
不一会,西雅端着一杯茶过来,望着画面十分诧异,想起刚才只有司马涵来过,一定是他弄的。
于是立刻到佣人房中找到他,“是不是你帮我的画染了色,你找到了朱砂吗?那颜色可真鲜艳。”
司马涵嗫嚅着,“我没有朱砂……小姐觉得合适就好。”
“不是朱砂,那是什么?”西雅的目光落到了他包扎好的手指上,大惊失色,“难道你是用自己的血?”
司马涵道,“我听说僧人画血莲,要用鲜血和着朱砂染色,所以我想佛珠用血染色,应该也是可以的。”
西雅眼眶微微一红,“你不觉得疼吗?”
司马涵淡然道,“自从家道中落后,我颠沛流离,尝遍了人间的艰辛,流血受伤是经常发生的事,这点血算不了什么。”
西雅深深地望他一眼,默默地转身走了。回到房间,吩咐小莲,“你将我今天炖的红枣鸽子汤,送一碗给司马涵吧。”
小莲望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