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晞提醒道,“子朝,你那天说过,这辈子结了婚就不会离婚,一生只有一个妻子,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因为他得看出夫妻两人相处僵硬,钟子朝心不在焉,是苏筱乔在努力伪装出恩爱。
钟子朝沉重地道,“你放心,我绝会对婚姻忠诚,这一生不会再踏进民政局的大门。”
宫晞默然了一会,拿出一只盒子,“子朝,我看到你的笔很旧了,特意给你挑了一支万宝龙钢笔,希望你用这支笔书写你新的人生。”
钟子朝平静地接了过来,他知道随着夏青婴的离开,她的一点一滴终有一天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夏青婴走进洗手间,望着镜中自己空荡荡的脖颈,那条曾日夜陪伴的项链,似乎昨天还佩戴着。
苏筱乔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望着她的神色,“青婴,你是不是后悔放手,后悔当初没有选择他?”
夏青婴缓缓地转过头来,面色惨白,“你真的都知道了?”
苏筱乔凄然地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整个钟家到处有你的影子,那些下人也一个个将你挂在嘴边,我难道是傻子吗?”
夏青婴伤感地道,“那些都过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回钟家,你就是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