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乔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与夏青婴相处的往事,一件件联系起来,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在海岛的时候,她忽然送自己银锁,说些对不起的话,希望自己能原谅她。
难怪那天游轮事件,她引导自已在记者会上挺身而出,原来就是为了救钟子朝。
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樱花项链,原来就是她的,他连上班都会带在身边。
再想起他们往日相见的一幕幕,脸上眼中是戏,只是看戏的人都蒙在鼓中。
苏筱乔内心一点怨恨起来,“青婴,你喜欢子朝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早知道他爱的是你,宁愿去死也不会嫁过来,现在我这一生都要活在你的阴影下,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吗?”
第二天早上钟子朝起床,神色看上去很悲凉。苏筱乔依然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伺候完钟子朝穿好衣服,待他下楼的时候,拿过一个相框,“子朝,将这个放到你的办公桌上吧。我看公司其它高管,都在办公室内摆放家庭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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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道,“这支笔很旧了,你丢掉用新的吧。”
钟子朝想起她送走的吉它,内心悲哀又生气,“你丢掉你的就好了,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