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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朝面对她的谦卑恭敬,内心有一丝动容,温和地道,“你不必这样伺候我,夫妻是平等的,你没有这样的义务。”
苏筱乔道,“可我做这些事情感觉很幸福,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钟子朝也只得由她了,坐到书桌前,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苏筱乔瞧了一眼都是英文,显然自己一句都看不懂的,尴尬了一会,忽然指着那尊大理石雕,“子朝,这雕像是谁啊?”
钟子朝一惊,很快回道,“是我从艺术品店买回来的,放在这里做个摆饰,也不知雕刻的是谁。”
又对她道,“我喜欢安静,书房是个人私密空间,如果你没有紧要的事,不要进来打扰。”
苏筱乔点点头,只得无奈地退出去了,感觉在这座大宅,活得还不如一个佣人。
晚饭过后,苏筱乔准备上楼,钟母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只药瓶,“子朝前些日子受了刀伤,还没有完痊愈,等他洗完澡后,你帮他搽一搽。”
苏筱乔接过药瓶,紧张地问,“妈,子朝是怎么受伤的?”
钟母的眼中涌起恼怒,“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我们才不让子朝娶她,否则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