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朝凄然道,“不错,在私人关系上,我跟他确实产生了嫌隙,可从未起过谋害之心。”
法官问,“你有什么事实,能证明你对公司,对友情的忠诚吗?”
夏青婴正要站起来,宫晞拉住了她,“你觉得与他这层关系,说的话能成为证据吗?”
她狠狠地瞪着他,“但是你心里清楚,他数次救过你,若要加害,你还能坐在这里起诉他吗?”
法官见钟子朝默然在那里,最后道,“如果你不能提供足够证明,自守自盗的罪名就会成立,将面临最高十年的徒刑。”
夏青婴身子一颤,十年徒刑,生命中有几个十年?若果他真的进去,出来的时候风华都已经凋逝了。
两人从法庭出来,宫晞望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这只是初审,是一个必走的程序,最终定案还得再次开庭。”
夏青婴伤感地道,“离下次开庭也不过几天的时间,警局查不到证据,他也不能自证,那案子就要定性了。”
宫晞抿着唇没有说话,如果说没有掺杂一点私怨,连自己也不相信,但是他料定最终还是会不忍的。
他开着车来到玫瑰苑,停在小区门口,“你回去吧,我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