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凯悦酒店一间会议厅内,聚齐了各大媒体的记者,举着长短相机拭目以待。
不一会,苏筱乔推门进来,立时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她,闪光灯此起彼伏。
一个记者清声道,“你就是受害人苏小姐吧?我们都很同情你。面对一个强壮的男人,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肯定无力反抗,你的遭遇代表了职场性侵这一严重的社会问题,会得到所有职场女性的声援。”
另一个记者接着道,“苏小姐,时间过去两天了,施暴人钟子朝既不出来认错,也不出面道歉,我建议你用法律保护自己,同时也揭露天玺集团的黑幕,控诉天玺总裁纵容高管淫亵员工,造成整个公司靡烂之风。”
夏青婴站在台下听着,十分愤慨,这些无良的记者,也不知收了对手公司多少钱,这样牵强附会,大肆毁谤,无所不极地抹黑天玺。
苏筱乔缓缓抬起头来,扫视着众人,“你们都弄错了,我不是受害人,钟副总才是。”
此言一出,下面立时炸开了锅,一个记者大声问/>
“真是个下贱淫荡,不知羞耻的女人,为了高攀升职用迷药勾引上司,还试图倒打一耙。”
“这种女人真是给我们职? 你现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