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婴睁开眼醒来,看到自己又躺在医院,望着窗口明媚的阳光,长长的松了口气。
从来没有哪一次对光明如此向往,当沉陷在黑暗的地底时,她感觉自己一只脚已踏入地狱了。
钟子朝低沉地问她,“是谁将你关在酒窖?”
夏青婴默然了一会,“说出来又如何?这个女人是天玺的功臣,每次宴会都会出现她的身影。为了公司的业绩,能得罪她吗?”
站在门外的宫晞听到这里,低吼一声,“是范菁菁这个女人,我一定要惩治她一下。”
咖啡厅内,范小姐正在向冯小姐眉飞色舞地描述,“当我关上酒窖的门后,听到她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叫喊,就像个要濒临断气的人一样,那一刻不知心里有多痛快。”
冯小姐有些心惊,“你真的这么大胆,想要了她的命?”
范小姐冷冷地望了她一眼,“夏青婴是我们的头号情敌,你们不都希望借我的手除去她吗?”
冯小姐尴尬地笑了笑,“我当然希望夏青婴死了,就是为你担心嘛。”
范小姐话峰一转,“其实我想了一夜,这样弄死她也太惨了,还是让她受点教训就好。”
她刚要打电话提示宫晞,却看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