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沉缓地开口,声音像从地狱传来的一般幽凉,“为什么这么久,还不杀掉宫晞?”
司马涵沉声道,“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他身边保镖环伺,办公在顶层,上下都有专用通道,我无法接近他。”
黑衣人哼了一声,“在海岛的时候就有大把时机,你与颜若珊白白错过了,尤其是那个愚蠢的女人,自己死了都不拉一个人垫背。”
司马涵想起颜若珊是为掩护他而死的,内心有些酸痛,为她争辨,“她死得很高尚,我们是杀手,但也是人。”
黑衣人探出半个身子,眼中聚起寒意,“这么说,你也想放弃?”
“不会的,我与宫晞不共戴天,誓要夺下他的命!”司马涵不假思索地回道。
黑衣人这才放了心,还是严肃地提醒他,“我为了培养你,花费了很大的心血,一定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否则宫晞不死,你就得死!”
司马涵面无表情,他一直接受着这种没有人性的教育方式,习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冷酷残忍。
黑衣人又道,“你现在要努力走到宫晞身边去,当然成功的关健,就是不能动情。”
司马涵胸间像被人敲了一锤,沉重地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