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警长听了这话,无奈地对钟子朝道,“她说得没错,我们没有实质的物证,不能抓人。”
钟子朝叹了口气,望着颜若珊,“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负隅顽抗吗?不如投案自首吧。”
颜若珊冷声道,“我犯了什么罪,自首什么?不过是洗了个手而已。”
她凛然地望着钟子朝,“我只是天玺的员工,是你的属下,不是失去人身自由的奴隶,你无权监视我。”
钟子朝在她的严正言辞中,只得带着那些眼线离开了。
费曼回望着小楼,“我知道你们中国有句成语,叫做困兽犹斗,她的身份已暴露无疑,会不会疯狂反扑?还是将里面的人都带走,将岛上的人都隔离吧。”
钟子朝道,“中国还有句话,盗亦有道,匪亦有情,我相信她会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夏青婴最后一个走出小楼,临走前望了颜若珊一眼,眼含悲伤,一片凄凉。
虽然现在没有确实罪证,可是她知道这条心理测试是成功的,她从小听了那个摸钟的故事。
没有撒谎的孩子,手都碰触到了钟底,粘上了石灰。而那个撒谎的孩子,害怕钟响,自然不敢接触钟底,所以她的手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