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的争论声惭惭低下去,最后众人不欢而散,各自回房去了。
钟子朝不放心地来到她房前,敲了敲门,“青婴,你还好吗?”
夏青婴隔着门道,“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那我明天早上送你去学校,”他顿了顿,“你不要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我会争取到底的。”
她的鼻子酸酸的,这样温润体贴的男子,如果没有家庭阻力,她真的愿意与他过一生。
她开始收行李,带走了他的提琴与项链,也带走了那柄一直小心翼翼保管的银刀。
她曾问过钟子朝,并没有送过她这件东西,那么它一定代表着另一个人,另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黎明时分,趁着钟家人都睡熟之际,她提着箱子悄悄从后门出来。
回望着黑暗中的别墅,心头一阵悲切,又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家,下一个驿站又会在哪里?
夏青婴在旅馆中呆了三天,其间无数地涌起冲动,想立刻调头回去。
养父母虽然对她心怀芥蒂,但共同生活多年,彼此也有了亲情,肯定对她很牵挂担忧。
而钟子朝肯定急得发疯了,在到处寻找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