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钟羡撂倒了第六个试图上来抓住他的王府家仆, 却也因为头脑昏沉身形不稳而踉跄着倒退到墙边,险些跌倒。
刘光裕在一旁拍手,赞道:“好, 中了‘将军卸甲’还能跟人动手的,你是头一个。钟大人果然好定力, 好功夫。”
“你想怎样?”钟羡极力想稳住身形,无奈四肢越来越无力, 而下腹处却阵阵热了起来, 以致于他胸口发闷喉间干渴,难受至极。他硬撑着,额上的汗将他的鬓角都湿透了。
“想怎样?”刘光裕缓步踱到钟羡跟前, 突然抬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上前蹲下身子看着挣扎着想起身却又力不从心的钟羡道:“太尉之子,新科状元,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知州大人, 听听你这名头,真是好威风呐!你知道这‘将军卸甲’是什么吗?前朝名将孟廷光听说过没有?那可真是高风亮节剥皮割肉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真汉子。一剂‘将军卸甲’下去,他把含辛茹苦拉扯自己长大的寡嫂给睡了,后来虽自杀谢罪,奈何一世英名已然毁于一旦。你知道他为何羞愤自杀么?因为这将军卸甲吧, 虽然能助兴,但不会迷乱你的神智,也就是说, 不论到何种地步,你的神智始终是清醒的。我呢,就想看看,你到底是连孟廷光都不如的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