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边的人, 想抓就抓想搜就搜, 韩京,你是愈发会当差了。”甘露殿,慕容泓坐在窗下, 身边的几案上放着那张纸,面色不悦。
此事长安没跟他通过气, 但以两人的心智和默契,这种事情也无需事先通气或排练, 慕容泓看一眼几人之间的情状,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陛下,银令党为祸至深,通过微臣这段时间的深入摸查, 发现前卫尉卿闫旭川之死, 或许也与银令党有关。微臣心系陛下与太后安危,一时思虑不周行事鲁莽, 还请陛下恕罪。”韩京跪在地上道。
“心系朕之安危于你而言就是踩到朕头上来?且不说这线报来源可不可靠, 即便是非常可靠之线报,你抓了长福之后,明知他是御前听差,为何不将他带到长乐宫来交给朕处置?即便朕无暇处置,还有褚翔。上回郭晴林失踪朕由得你从长乐宫带走四名宫人, 让你觉着长乐宫的人是你可以随意拿捏的了?简直放肆!”慕容泓怒道。
“臣知错,请陛下恕罪!”韩京还未领教过慕容泓的脾气,见他生气, 以为自己认错即可。
“既然你知错,褚翔。”
褚翔上来道:“臣在。”
“把他押到丽正门外廷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