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没说话,往楼下走的时候,背对着我摆了摆手,看着他下了楼梯,我将房门关紧,在里面反锁上,看着凌乱的房间,却懒得打扫,爬到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反正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这一次吵醒我的依旧是曼玉。
曼玉是我们组织的任务发布者,同时也监管着任务的完成情况,看到她的电话,虽然我还没有接起来,但也能猜出她找我的原因。
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没有睡醒的味道,慵懒地接起电话,拉了一个长长的音,“喂——”
“你怎么还在睡啊?你现在立刻来我这一趟。”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我又重新躺回到床上,又酝酿了十来分钟,才一个轱辘的爬起来,简单的洗了把脸便出了家门。
其实我知道,曼玉找我多半是为了廖国辉的任务,不过不管她们催的多么急,我也不想急功近利。
我总觉得像廖国辉那样有些成就的男人,见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恐怕送上门的也不是没有,不使些手段就想让他离婚,这种概率太小。所以我今天打定了主意,不管曼玉怎么说,我也不会立刻出任务。
我到了曼玉的私人诊所,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