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也是你让她包庇你的?”宁久歌看着宁久夏,脸色很是不好看。
听见他这么说,宁久夏却忽然皱起了眉毛。
怎么可以用包庇这个词,倒是太难听了些。
他皱起眉毛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难看。
“你好好说话。”
宁久歌这才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看着宁久夏,只是心中似乎还是有些不满。
然后把目光转向笛鹿。
笛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笑着看向他,微笑着。
看见她这个表情,便知道她不愿意多说话,心中更觉得很是不满。
凭什么就是不告诉自己?他们都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宁久歌皱着眉毛,看着眼前的女子,眼神里面满是不开心。
可是他们既然什么都不肯和自己说,拿自己要是强行要求,他们肯定也是不会说的,这一切都是宁为宁久夏。
随即便将眼神重新投向宁久夏。
笛鹿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发脾气的男人,总觉得他还是个小孩一样。
怎么就不能稳重一点。
只是宁久夏却站了起来,在空地上,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