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他有些无奈的叹着气,“我还以为有你在这种事情可以轻易的解决,只是看上去你好像也很棘手啊。”
宁久夏的眼神却直直的盯着他。
这不是废话么,那人可是自己的死对头,怎么可能会安心地让自己呆在这个地方养老到退休,他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而且他对这个位置垂涎已久,并非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将气焰打下来的人。
自己觉得棘手也是应该的。
却看见宁久歌摇摇头,眼神里面满是担忧,“你这样不行啊哥哥。”
“恩?”他有些奇怪的看向宁久歌,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你这个样子,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对待敌人,就应该从敌人最根本的弱点下手才是,你也不应该怜悯他。”宁久歌看着他说到。
只是话还未说话,停顿了一下之后看着他,忽然微笑着问道:“莫非你还有什么把柄也在他的手上?”
见宁久夏的眼神忽然一滞,然后微微摇头。
“没有。”
并不是把柄,而是……
他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宁久歌看见了他眼神里面那抹